文/蓝梦岛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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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学课本里选录了一篇闻名散文,题为《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》,出自《孟子·告子下》,其间有这样的一句:“舜发于畎亩之中,傅说举于版筑之间,胶鬲举于鱼盐之中,管夷吾举于士,孙叔敖举于海,百里奚举于市……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。”这儿说到的一切姓名都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代表,也都是先秦时期的大牛人,孙叔敖便是其间的典型代表。

孙叔敖是春秋时期楚国令尹(宰相),孙叔敖并非姓孙,名叔敖,而是芈姓,蔿氏,名敖,字孙叔,孙叔敖仅仅后人对他的习惯性称谓。

说孙叔敖是个举世罕见的大牛人,那是由于他不只要治国才干和高尚品质,更有过人的才智。

孙叔敖在担任楚国令尹期间,建议以民为本,止戈休武,安居乐业,使得经济繁荣,政绩斐然,正是在孙叔敖的辅佐下,楚庄王才得以独霸南边,成为春秋五霸之一。

司马迁的《史记》中有一篇叫《循吏列传》,记叙了春秋战国时期五位贤能官吏的业绩,而孙叔敖居首,有“天下第一循吏”之美誉,可见其前史位置之高。

别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孙叔敖除了有杰出的治国才干和军事才干,更是一个了不得的治水专家,由他掌管建筑的安丰塘等很多水利工程,2600年曩昔,至今仍在发挥着效果。新中国建立后,主席在观察淮河时曾多次盛赞孙叔敖的永存劳绩。

说完孙叔敖的劳绩,再说说他的官风和品质。

孙叔敖之所以能成为《吕氏春秋》、《荀子·非相》中记载的圣人,其为官之道和高尚品质自然是常人无法比拟的。

孙叔敖以清正廉洁闻名天下,他虽贵为宰相,却做到了轻车简从,吃穿俭朴,妻儿不衣帛,马儿不食粟,乃至逝世时仍一贫如洗,连棺材都没预备。

西汉刘向所著的《新序》记载,孙叔敖年少出游时曾遇两头蛇,这在当时人看来是十分不吉祥的,一定会惨遭横死之祸。孙叔敖由于此事回家大哭起来,母亲问其原因,孙叔敖说自己见到了两头蛇,将不久于人世。母亲又问他两头蛇现在何处,孙叔敖说,他忧虑其别人再看到不详的两头蛇,所以把它杀死埋掉了。母亲说:“私自助人的人必有善报,你不会死的。”

孙叔敖自幼便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人,即便是当自己面对灭顶之灾时仍能为别人考虑。所以当他长大当上楚国令尹时,还没推广建议国人就现已服气他的善良了。

《列子·说符》和《韩诗外传》中都记载了这样一件事。一位名叫狐丘丈人的山人曾对孙叔敖说:“我传闻,有三利,必有三患,你知道吗?”孙叔敖谦恭请教,狐丘丈人解说说:“所谓三利三患,便是说,爵位高的,人们会妒忌他;官大的,君主会讨厌他;俸禄厚的,仇恨会集中于他。”孙叔敖却说:“否则,我的爵位越高,我的心志就越居下;我的官职越大,我的野心就越小;我的俸禄越多,我给予别人的施舍就越广。如此一来,我能够免于三患吗?”狐丘丈人闻言大惊,对孙叔敖拍案叫绝。

由此可见,孙叔敖不光品德高尚,并且才智出众。这一点从闻名的《孙叔敖戒子》典故中最可见一斑。(注:《孙叔敖戒子》出自《吕氏春秋》)

公元前593年,年仅38岁的孙叔敖积劳成疾,一病不起。弥留之际,他叫来儿子,叮咛说:“楚王为嘉奖我的劳绩,曾多次要封赏我,都被我回绝了。等我身后,假如楚王给你封爵,你千万不能承受,假如楚王给你封邑,你一定要回绝,假如真实推托不掉,你就恳求他把寝丘封给你。听父此言,可保子孙后代安全。”

孙叔敖如此组织,是由于知子莫若父,他知道以儿子的才能平凡,难当治国安邦大任,牵强承受高官厚禄必定后患无穷。丰饶的封地简单引起祸端,而寝丘坐落楚国和越国的交界处,地形偏僻,土地瘠薄,姓名又含有“死者停处”之意,十分不吉祥,所以没人会来争抢。

孙叔敖身后,楚王公然要封他儿子做大官,儿子谨遵父命,峻拒不受,楚王又要把最肥美丰饶的土地封给他,他也回绝了,反而恳求楚王把寝丘封给他,楚王答应。

后来,楚国阅历了几代政治骚动,好的封地一再易主,只要寝丘无人理睬,孙叔敖的后人因而代代在此繁衍生息,百年不衰。

这便是孙叔敖,一个集才调、品质、才智为一身的巨大圣人,咱们后人在敬佩他的才调和赞扬他的品质的一起,更要学习他的才智,遵循两大准则:一要高枕无忧,二要低沉守贫。

参考资料:《吕氏春秋》、《史记》等,详见原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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